不多时,电话接通,席安栋如常的声音传来,“喂,年觐。”

“你们中午跟邢夏说了什么?”席年觐径直发问。

听到这话,席安栋语气不悦,“她现在都学会告状了?”

“是晏行说的,她什么都没跟我说。”席年觐压制着情绪道。

席安栋冷笑了声,“我们在餐厅门口见到,她对我们视而不见,能对她说什么,倒是她,牙尖嘴利的很,还能受委屈不成?”

“你们要是不喜欢她,就不用找她,也不用管她的态度,视而不见好过针锋相对,你们过好你们的生活,不要总想着控制我的婚姻生活,哪怕不是她,我也不会选你们给我挑的女人。”席年觐沉着脸一字一顿的道。

听到这,席安栋口吻严厉,“你翅膀硬了,话也不能说了?”

“你又不是刚知道,两年前我就不听你的话了。”席年觐不以为意的回。

席安栋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若是让大众知道你娶了个私生女,我们席家会怎样?保不准被人诟病!”席安栋叹气道,“就算你不娶穆晚,那别的身家清白的女孩子都行,卿卿不是喜欢你吗?”

“我说了,别插手我的事,别人诟病就诟病,我会在乎吗?”席年觐声线凉薄,“你要想破坏席家和楚家的关系,就尽管撮合我和卿卿。”

“怎么就破坏了?你要娶了卿卿,那是亲上加亲!”席安栋反驳着。

席年觐冷笑,“我不喜欢的任何女人,嫁给我都是守活寡,你要想挑战一下,那就试试。”

席安栋如鲠在喉,瞬间说不上话,他知道席年觐说的是事实。

两年前邢夏要求他娶她的时候,席年觐就说过,他不喜欢她,要是不怕守活寡,那就结。

于他而言,左右不过是两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