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邢夏打开钱包,掏出两张一百块拍在桌面上,豪气的道,“拿着吧。”

席年觐:“……”

“你当我没见过钱?”

邢夏玩着钱包数着钱,“我以前视钱财如粪土,现在,真香。”

“……”

席年觐缓了口气才回话,“你对自己的认知不到位。”

她以前挥金如土,好吗?

邢夏哼了声,“从经受雷击开始,是个分割线,以前的事与我无关。”

听到她要抛弃过去,席年觐倒没讥讽她,默不作声的开着车。

到了游乐场,邢夏刚要开门,席年觐拿了口罩递给她,“戴上。”

邢夏嘀咕着,“又没几个人认识我。”

席年觐心想,但是多的是人认识他。

两人戴着口罩一前一后的下车,席年觐看着她跟脱缰的野马似的,神色无奈的跟上。

邢夏看着售票处各种有趣的游玩景点,打开钱包掂量了下能买几张门票。

不等她理清楚,席年觐低沉的声音从旁侧响起,“两张全套票。”

“一共三千八百块。”工作人员开口道。

席年觐拿了张卡递给她。

“老席,破费了哦。”邢夏见他霸气的掏卡,弯眉调侃。

席年觐看着她干瘪的钱包,回了她一个可怜的眼神,“不然呢?等你倾家荡产请我玩?”

邢夏拍了拍钱包,一鼓作气的道,“会暴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