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会理你?巴不得你这个祸害被关起来!”刑菲阴阳怪气的道。
姐夫?
警察顿时两眼放光的看向邢夏,她竟然结婚了?
邢凯杰也是一样的不屑,“真把自己当根蒜了,你看看他管不管你!”
两人的语气都很笃定,警察心里不由得狐疑起来。
看来婚姻可能有猫腻了。
邢夏余光都没瞧他们一眼,拨了个电话出去,待一接通,她扬声道,“升叔,帮我喊个律师到警局一趟。”
警察:“……”
似乎还没到这一步吧。
段宏升正跟余景斯在一起吃夜宵,收到邢夏的来电先是一喜,听到她的话后,倏地站起身,紧张的问,“你怎么了?”
余景斯跟着抬眼看他,眼里掠过疑惑。
“你等着,别怕,我现在过去。”段宏升面色严肃的说,随即挂了电话。
“怎么了?”余景斯开口问。
段宏升拉他起身,“别吃了,夏夏在警局呢。”
余景斯:“……”
这丫头又咋了?
“发生什么了?”余景斯边走边问。
他在顶升待了八年,就没见过哪个新人有邢夏那么多事的,关键段宏升还不觉得心烦,瞧他现在心急的仿佛谁动了他的心肝宝贝似的。
“邢凯杰和刑菲想要当街绑架她!”段宏升咬牙切齿的道,“真是祸害呀!警局就该是他们待的,现在他俩还欺负起夏夏来了,看我过去不撕烂他们。”
余景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