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年觐动作一顿,冷不丁的发问,“那你跟谁闹?”

她一看就不是安静的性格,怎么可能不闹。

邢夏压根没想太多,“真当我没朋友?”

以后都会有的!

“余景斯?”席年觐沉声问了句,“你们很熟?”

熟到让当红顶流亲自给她开房,余景斯也不怕媒体跟踪,被拍到怎么解释?

解释了,除了粉丝也没人信。

反正站一起都是隐藏的暧昧,别说一起开房了!

“还成吧,见过两三面。”邢夏不急不慢的回。

席年觐心情微微浮躁,“见过两三次,你就跟他跑了,不怕他把你卖了?”

“我上次打人,他还帮我作证呢,要卖我早卖了。”邢夏不以为意。

打人?

席年觐愣了半拍,想说什么时候的事,脑海忽地想起她蹲局子那事。

顿时来气,“就你出个门,分不清好人坏人的,还敢离家出走?”

邢夏嚯地想到什么,气鼓鼓的道,“他们带我去染发的,骗子!差点忘了。”

下一秒,她眸光一转,看着他问,“老席,你知道哪里有染发店吗?”

席年觐眉宇一敛,“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你不睡觉,染发店的人不同睡吗?”

他看着她一头乌黑明亮的长发,这不挺好的吗?不由得跟着补了句,“不准染。”

邢夏冷哼了声,“你管我?!”

席年觐将一颗圆润饱满的栗子递到她嘴边,薄唇微启,“我就管。”

“我偏不听。”邢夏张口咬住,做作又傲娇的抬起下巴。

然后,席年觐重心不在她的话上,蓦地收回手,回想着她的唇不经意的舔到他的指尖时,那浑身涌动的酥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