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指望他剥?

他这辈子就没这么服饰过人!

邢夏神情不满的看着他,“你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

席年觐将买的烧烤递给她,一脸的无奈,“我连烧烤味留在车上都忍了,怎么没诚意?”

不然打死他都不可能让人在他车上吃烧烤!

邢夏没接,用牙齿咬开栗子壳,故意道,“我现在就想吃栗子。”

听到她的话,席年觐呼吸一重,“故意为难我?”

邢夏斜睨了他一眼,忽地抬起手将栗子拿回来,“我自己剥,以后你找我帮忙,我就不一定出几分力了。”

席年觐心想他能有什么需要她帮忙?

只不过是看着她不冷不热的脸色,听着她阴阳怪气的语气,心里莫名的不适。

他缓了口气,拿她没辙,伸手拿过她的栗子袋,没好气的道,“我剥,行了吧?”

他拿出一颗栗子,修长的手指捏了下,用力的剥开。

这辈子,他没这么低声下气过。

邢夏偷偷瞄他,见他一张英俊的脸,不甘不愿的剥着栗子,顿时弯起唇角。

陆成思骂她,她就折腾她儿子!哼!

她才没那么好哄呢!

“看什么?憋着什么坏呢?”席年觐头不抬眼不睁的问。

邢夏挑眉道,“谁看你了?我看栗子,你会不会剥的,好难!”

听她还敢嫌弃他速度慢,席年觐气笑了,“从来没人敢指使我干活。”

邢夏面不改色的回,“为什么不敢?他们是没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