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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
席年觐跟邢夏还在院子里折腾着秋千,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疯了还是着魔了,一下午的在这儿陪她弄完蔓藤又弄花朵。
像个园丁似的。
一两个小时过去了,邢夏看着大功告成的秋千。
“是不是漂亮又有大自然的气息了?”邢夏高兴的看着席年觐问。
席年觐看着眼前这个绿油油的千秋,眸光闪烁,淡淡道,“是比昨天的能入眼了。”
他用入眼这个词,可知他有多嫌弃她昨天的秋千了。
邢夏面不改色的坐下,晃荡着道,“再不入眼也是你做的。”
席年觐目光直直的盯着她,“还不是你逼的。”
闻言,邢夏一脸无辜的看着他,“我可从来没叫你帮忙!”
看着她一副你别冤枉我的神情,席年觐气笑了,“过河拆桥?”
邢夏笑颜逐开,忽地从秋千起身,伸手拉过他,二话不说的往秋千按着坐下。
席年觐没想到她力气那么大,他一时没防备,竟被她拖到了秋千坐下。
高大的身子坐在秀气的秋千上,席年觐脸上写满了不适,腾地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