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政庭提过一嘴邢夏的事,政庭心善,知道邢夏母亲是被邢凯杰哄骗的,便通过我资助她读书和生活的费用。

至于邢夏回邢家,前后待了不到三个月,邢凯杰给没给钱,那么抠门自私的男人,我就不想再说了,反正邢夏是瘦了五六斤,面色也是憔悴了不少,不知道爆料人和刑菲口中的逼宫何来一说?

我对我所说的话付法律责任,邢夏出生没得选择,但我肯定她没做错什么,请大家放邢夏一条生路,起码别砸她的饭碗。”

如果说邢政庭的微博内容只是让网友缓解了对邢夏的排斥,那这人的微博一发,就让网友对邢夏生起了恻隐之心。

邢夏不过也是受害者,邢凯杰没有在任何场合承认过她的身份,分明是不把她当女儿看待,难道她现在出来工作,还要毁她饭碗吗?

“不管你们怎么想,反正我不骂了,错的是狗男人,再说了,就是是回邢家,那也是邢凯杰对她的责任,但邢凯杰分明没尽到责任嘛。”

“我也不骂了,顶升娱乐,快给妹妹接工作吧,让邢家看看,谁高攀不起谁!”

“哥哥肯定是心疼夏夏被骂了那么久才发声的,该死的渣男邢凯杰,和绿茶婊恶心女刑菲,简直倒打一耙利用我们当靶子。”

段宏升看着网上的反转还处于瞠目结舌中,没想到邢家过去那么乱。

看着邢夏的过去,他顿时更心疼她了,难怪绝口不提邢家人,那就是一家子祸害。

“吱呀。”门开了,余景斯走了进来。

余景斯看他捧着手机,脸色凝重,就知道他看到最新消息了,在他办公桌前坐下,“不用我们处理了,邢夏可以说是因祸得福。”

“哎,可怜的丫头。”段宏升放下手机,满脸的心疼。

余景斯目光复杂,还有点唏嘘,“邢政庭是她哥哥,是我没想到的,性格倒是和邢夏一样,对外称没有亲人,一点都不想和邢凯杰沾上关系。”

“你认识他呀?”段宏升听到他的话后,疑惑的出声问。

余景斯没有多说,“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