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邢夏抬眼看着他,清咳了两声,一脸认真的和他掰扯理论,“按你这么说,只要我出去找,他们就给我面子了?”
下一秒,她想到什么,勾唇道,“这一点你就不如升叔淡定了,他让我不要急,他会安排好!不用我出去陪酒陪睡!”
听到她的话,席年觐脸色一沉,语气多了几分焦躁,“你不要曲解我的话,我哪句话让你去陪酒陪睡了?”
邢夏一脸的淡然,漫不经心的回,“我自己脑补的。”
这话一出,席年觐瞬间翻脸,“在你心里,我就该是这种人?”
邢夏收到他投射过来的眼刀,跟冰渣子似得刺向她,她沉默的看了他两秒,而后道,“我们不要说话了,再说下去,饭菜都不香了。”
“有什么话,等吃完再说。”
闻言,席年觐一股怒气横生,浑身萦绕着低气压。
邢夏瞅了一眼他可以和寒霜腊月媲冷的脸,低声说,“你别这样瞪我,我会记仇的。”
席年觐:“……”
他看她是想气死他!
懒得和这个没良心的女人说话,席年觐沉默的吃饭,没再主动开口过。
二十多分钟后,邢夏放下筷子,摸着肚子心满意足的笑了,朝着席年觐问,“这是哪家的饭菜?好好吃。”
席年觐不冷不热的反问,“吃饱喝足要跟我搭话,问过我愿不愿意跟你唠嗑了吗?”
邢夏:“……”
看看他这死德性,邢夏小幅度的翻了个白眼,随即默默的起身收拾桌子。
不聊就不聊,她又不是话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