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夏瞅了他一眼,将碗放在桌子上,“吃面。”
“你要吃吗?可以分你一点。”邢夏好心的问。
席年觐不饿,但就是想看看她做了什么,为什么一点香味都闻不到。
走过去一看她碗里的东西,糊成一团的面条,清淡的水,形状怪异的鸡蛋,席年觐多看一眼都觉得倒胃口,语气嫌弃,“你做的东西,狗都不吃。”
邢夏刚夹了一筷子低头准备吃,听到他的话后,掀眸睨着他,“你说什么?”
“你自己独享美食,多吃点。”席年觐转身就走。
邢夏朝着他的背影哼了声,没管他的话,一口一口的吃着面条。
好吧,是不好吃。
但好在能解饱,一碗下去,邢夏摸了摸肚子,舒服了。
席年觐坐在客厅看着她还真捧着那碗看都没法看的面吃得欢快,一时出神。
卖相那么的不行,难不成口味还能好?
他刚刚凑近看的时候,可没闻到香味,不仅倒胃口,吃了的话,感觉都要皈依佛门了。
厨房传来她清洗厨具的声音,席年觐心里划过诧异,那么懂事儿了?
完事后,邢夏活力满满的出来,见他大老爷们似的坐在沙发上,眉梢上挑,“你怎么在这?不去忙你的工作了?”
席年觐口吻略带轻狂,“我不需要日以继夜的工作都能腰财万贯,你呢?”
邢夏不满的抬眸,“我怎么了?”
“穷。”席年觐不客气的道。
这话戳中了邢夏的心,她难得没反驳,但也没自卑,“日子长着呢。”
“不知道有句话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吗?比钱算什么,比命长呀。”她挑衅的回。
只要她活得久,还怕摆脱不了贫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