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了一整天都没被她折腾一晚上累。

“不困的话,你开那么快干嘛?我很不放心!”邢夏抓着安全带,一脸认真的道。

她才做人没几天呢,不想被他连累的一命呜呼。

席年觐纳闷她不放心什么,余光瞥见她神情严肃的揪着安全带,顿时嗤笑一声,“我开车稳着呢。”

“嘘。”邢夏食指放在嘴边,神色正经,“专心开车,别说话。”

席年觐看得特想把她踹下车,敢情把他当司机使唤呢?

把她能的!

邢夏头一歪看着窗外,兴致勃勃的欣赏夜景,声音愉悦的道,“老席,晚景好好看,你开慢一点。”

“不要乱喊。”席年觐不满意她的称呼,沉声回。

邢夏偏头看他,眼睛炯炯有神,“不然喊什么?”

席年觐莫名的一噎,喊什么?

他干嘛跟她计较一个称呼?

“随便。”席年觐神色疲惫的回,不想跟她争些无谓的东西。

邢夏鼓了鼓腮帮子,“就要喊老席,顺口!”

席年觐不理她,爱怎样怎样。

到了别墅已经是凌晨零点半,席年觐没心思再跟她说任何话,一进门就往房间走,免得被她气得睡不着。

邢夏却莫名的兴奋,坐在客厅沙发上品茶,悠闲自在,一个人享受孤独。

到了一点半,她才回房,再次洗了个澡出来,掀开她地上的小窝,心情不错的躺下。

许是喝了茶,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精神处于亢奋状态。

邢夏坐起身挠着头发,再次感叹做人真难,要吃饭还要睡觉!

实在睡不着,邢夏爬起来穿上拖鞋开门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