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景斯作为公众人物,不方便在警局待太久,况且他跟邢夏又不熟,能出面帮忙作证是善意使然,其他的,他没心思去管。
他起身离开,邢夏跟着看向他,他以为她要求助他带她一起离开。
但下一秒,她冲他扬起唇角,挥了挥手,声音悦耳的道,“拜拜。”
余景斯:“……”
她刚刚死活不说家人是谁,余景斯断定她是想博同情想让他心软,深怕她缠上他,他进来后就没和她说过话。
哪知她没心没肺的跟他再见,别说缠他,她连他的联系方式也没问一下。
余景斯一时看不透她,但还是秉着礼貌的原则回了一抹笑,希望她自求多福吧。
哪怕最后她不会被定罪,但一码归一码,那几个男人的医药费,她还是得掏钱。
看着他离开,邢夏收回视线,转眸看向审视的两位警察,笑嘻嘻的问,“接下来干嘛?”
警察目光深邃的打量着她,从案发现场到现在,她哪里有表现出害怕的反应?
没心没肺的感觉是她跟小混混主动撩架。
“把你家人喊来,不然你没办法取保候审。”警察公正的道。
邢夏微微歪着头,一脸认真的回,“可是我没有家人呀。”
据她的认知,邢家不承认她的身份,席家就更不用说了,看她哪儿都不顺眼,搞不好知道她打人,还顺水推舟一把将她关起来呢?
警察皱眉开口,“别闹,你还想不想出去了?”
邢夏一挑眉,神情淡定的问,“等你们出结论,我得要关几天呢?”
见她死活不肯联系家人取保候审,两位警察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