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命了的话,段宏升想签她都没用。
邢夏眼神狐疑的看着他,“你来干嘛?”
余景斯先说,“把棍子放下,等警方来,好好配合调查,说他们有你图谋不轨,我给你作证。”
处理的好,顶多是个正当防卫。
“我为什么要信你?”邢夏就是不肯放下棍子。
“我是余景斯。”
邢夏刚想回话,一听这名字,似乎有点耳熟,再仔细一回想,眸光微动,脱口而出,“那个冤大头是你老板?”
冤大头?
余景斯先是一愣,随即没忍住勾唇,“你说谁?”
邢夏当即捂嘴,眼睛滴溜溜的转,而后一本正经的道,“口误,你当什么都没听到。”
看着她心虚又认真的哄骗他的模样,余景斯目光深邃的看着她一眼,出声问,“你跟着他们进来巷口干什么?”
邢夏见他没有恶意将棍子扔下,听到他的话后,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一脸认真的回,“我想把这玩意染成绿的。”
余景斯:“……”
他以为她在逗他玩儿,可是一看她满脸正经的神色,唇角抽了下,“你认真的?”
“那是,绿色多好看!”邢夏一抬下巴,傲娇的道。
余景斯暗道完了,段宏升似乎不是看上一个人品不行的,而是脑子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