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夏拍了拍手,嘟囔着,“你拉我进来干什么?”

“不想再看你演戏。”席年觐声线凉薄。

邢夏没听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她哪儿演戏了?

“你什么意思?”邢夏盯着他问了出来。

席年觐低眸凝视着她,一字一顿的道,“今天,必须把婚离了!”

他以为他说了这话后,她会惊讶会紧张会无理取闹。

他都做好准备见招拆招了,而邢夏听完后,脸色都没变一下,神情如常的“哦”了一声,随即双手插兜,一脸的无所谓,“离吧。”

一点不舍之情都没有。

席年觐目不转睛的审视着她,那么轻易答应,他怎么觉得有炸?

“看什么看?怕离了之后看不到吗?”邢夏抬头挺胸,口吻充满着戏谑。

席年觐轻蔑的勾唇,“人不怕自信,就怕自大。”

“我是一秒都不想看到你。”

邢夏气得肝痛,哪儿轮得到他来嫌弃她,叉着腰哼道,“彼此彼此,今日过后,江湖不见。”

席年觐冷下脸,眉眼尽是冷意。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席年觐长腿一跨,迈步出去。

邢夏出了门好奇的四处张望,到处都是奢侈的气息,眼光微微一亮,新奇的乱转。

席年觐到了办公室门前,没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蓦地回头看去,只见邢夏趴在走廊往下看。

“进来!”席年觐眉头一皱,沉声道。

邢夏冲他撇了撇唇,大步凛然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