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邢夏放下杯子,侧头看向席家的人,见他们个个沉着脸,没有点友善的模样,忍不住撇了撇唇。
以多欺少,仗势欺人!
“爸。”席年觐收回落在邢夏脸上的视线,淡漠的应了声。
席安栋目光掠过邢夏,冷不丁的出声,“你和邢夏结婚两年了吧。”
暗示的意味很明显。
话音落下,席家两老跟着开口,“你怎么打算?”
他们都知道席年觐是要离婚的,一点都不担心有什么意外出现。
邢夏撑着半边脸,若有所思的在脑海里寻找着记忆,随即才了然的挑眉。
看来今天是个鸿门宴,公开处理她的了。
“穆晚回来了。”陆成思忽地说了一句。
一听到这个名字,邢夏眼睛一亮,激动道,“狐狸精?”
“……”
“邢夏,你的教养呢?”席老先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黑着脸训斥着。
“晚晚书香门第出来的,邢夏你说话别那么刻薄,若不是你半路截胡,你以为现在的席家少夫人会是你吗?”席老夫人恨恨的道。
席年觐和穆晚是青梅竹马,他们都以为两人能成的,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个邢夏。
沉默着的席年觐忽地出声,声音低沉凉薄,“不是她,也不会是穆晚。”
邢夏抬眉瞅着他,没想到他会忽地向着她。
“我和邢夏的事,我们自有定夺,你们别再过问了。”席年觐语气坚决,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