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山淡然回道:“邵先生你先冷静冷静,这件事我已经汇报给局领导了。该做的调查我们一定会做,该走的程序也一定会走,但你也要有心理准备,因为杀害你儿子的凶手应该未满十四周岁,他还只是个孩子,依照法律规定不承担刑事责任。”

去特么法律规定!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邵喜春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必须弄死那个丧尽天良的小畜牲。未成年怎么了?未成年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残害别人了?天理何在?

嗯,这个时候的邵喜春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儿子所犯下两起泯灭人性的罪行,也许他不是忘记,而是双标。儿子残害别人,那就理所当然地拿‘未成年’做护身符,然而轮到自己儿子被别的未成年残害,他却万万不能接受。

魏秀听了民警的话,油然生出一个念头——难道这就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邵喜春可不管报应不报应,如果法律不能给他公道,那他就要用自己的方法去解决。

魏玲先一步给自己的哥哥,省司法厅副厅长魏岩打了电话,哭诉着告诉对方,儿子天晓没了!

魏副厅长大惊失色,连忙追问详情,在得知外甥是被另一个未成年杀害之后,不禁又恨又恼。他当然知道,凶手不可能负什么法律责任,也就是对方监护人做些补偿,但他们稀罕那点儿赔偿吗?

“妹你别急,我马上就过去。你告诉喜春,外甥虽然是小畜牲杀的,但小畜牲有没有是受家里大人唆使的可能?嗯?”魏岩语气阴冷地说道。

别以为小畜牲不用承担法律责任,就万事大吉了!他还可以把对方一家子大人全都送进去蹲大牢,让小畜牲变成一个无人管的可怜虫,这样也算给死去的外甥报仇了!

魏玲连连点头,然后走过去悄悄对丈夫耳语了几句。

邵喜春渐渐冷静下来,姐夫说的对,眼下收拾不了那个小畜牲,还收拾不了小畜牲的家人吗,只要和公安局那边打好招呼,他就一定会让这家人付出惨重的代价,以慰儿子在天之灵。

至于那个小畜牲,也不能放过,等事件平息之后,让对方出个车祸之类的意外,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