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阎华峰,真行啊!”谢策怔了一下,随后怒极反笑。对方不帮他们谢家也就算了,现在反而要拆谢家的台,真特么是忘恩负义,反脸无情啊。
“这话,还是周翊说的吧?”谢南征冷笑问道。
谢政讪讪地点了点头,没错,这句话的版权还是归周翊所有,阎华峰依然还是扮演着传声筒的角色。
一旁的谢文宇鼻子都差点儿气歪了,他算看出来了,姓周的这就是替人强出头,明摆着就是故意和他家过不去。
到底什么仇什么怨?不就是谢成林给你整了一堆黑材料吗,结果也没把你怎么地啊?至于这么针锋相对死咬着不放吗?
心胸狭窄,小肚鸡肠,睚眦必报,得势不饶人,哼,这样的人将来肯定走不长远,不信走着瞧!
“所以,你觉得应该接受周翊的建议?”谢南征继续问道。
谢政再度点了点头,有些无奈地回答道:“如果成林死了,那肯定人死罪消,人死为大,无论从法律和情理来说,我们都有一万个理由让秦川血债血偿,哪怕是闹到领导那里也不怕,更不必领会周翊的狗屁建议。”
“但问题恰恰就是,成林被抢救过来了,如果不达成谅解或和解,那就是一个互相伤害的结果,咱们追究对方故意伤人,对方追究成林破坏军婚。而在周翊的干涉下,事情只会越闹越大,结果肯定对咱家的声誉不利。”
“所以,成林还不如死了的好!”谢南征面无表情地下着结论。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当然不希望成林有事,而且就算成林死了,周翊依然可以拿这件事大做文章,大肆渲染,诋毁咱家的声誉!”谢政连忙解释道。
谢策与谢文宇父子听明白了,谢政的意思就是,谢成林死与不死,都不妨碍周翊借题发挥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