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学谦一听到‘尚新风’三个字,心头就忍不住蹭蹭冒火,直接打断了对方话,且语气生硬地问道:“有证据吗?”
周翊缓缓摇头答道:“没有。”
傅学谦面上涌起一抹冷笑继续问道:“刚才高滨同志向我汇报过,向秋实的儿子向艺聪已经找到了,而且根据刑侦人员询问,所谓的‘失踪’不过是阴谋论罢了。”
“还有,你让市检察院提审向秋实,有什么收获吗?”
“尚新风的那张银卡是谁办理的,查清了吗?”
市委书记一连串的发问,让周翊的脸色发生了微微的变化。
这无疑表明,他这段时间的所有动作和结果,傅学谦基本都了如指掌。
“傅书记,关于向艺聪的失踪与出现,我有不同的看法!我认为,不排除向艺聪自导自演,与外人合谋,欺骗坑害向秋实的可能!”周翊知道无法说服傅学谦,实际上他今天过来也不是说服傅学谦的,而是告知对方他的想法和打算,为以后的行动做铺垫,同时也让对方有个心理准备。
“荒谬!”傅学谦气极反笑,看着纪委书记质问道:“动机呢?证据呢?别告诉我这全凭你的主观猜测!按你这么说,向秋实的妻子禇玉贞也是同谋了?”
周翊啊周翊,为了给尚新风翻案,你也算是煞费苦心了。连这么离奇的理由都能编得出来。
“确实也不排除这种可能!”周书记神色严肃地回答道。
离奇吗?荒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