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常委会曾荣仁请了半个月的假,周市长也在下面调研,我怀疑他们是一明一暗,早就盯上了智远、安山和南门。”姜永诚面色沉疑地推测道。

张辉与马宏飞微微点头,他们都觉得姜永城的推测十分合理,心里也就越发感觉这位周市长心计与手段的可怕。

所以,今后该怎么办?

是按计划投入周市长的阵营,怂恿对方和司马书记对着干?

还是稀里糊涂得过且过,做一名合格的躺平式干部。

又或者纠集其他常委另起山头,力求在市委书记与市长的斗争中左右逢源、渔翁得利?

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他们这些常委大部分都是原市委书记和原市长的人马,如果新任市委书记和市长铁了心要动他们,他们难道还能坐以待毙不成?

“我是无所谓了,一把年纪也不指望着进步了,安安稳稳稳等着混退休就是了。”张辉长叹了一口气,仰头喝了一口闷酒,心灰意冷地说道。

“我也是一样,实在不行我就不伺候了,找找关系看能不能调到贺新市去。不管怎么说,倒第二总比倒第一强一点儿吧!”姜永诚也苦笑着说道。

众所周知,全省排名韶华年年倒数第一,贺新市倒数第二,堪称荆楚省的卧龙凤雏,难兄难弟。

“这么一说,我也能只能是扫帚抵门——软顶硬扛了。我也想开了,用不着小心翼翼,卑躬屈膝,做人不能太难为自己,顺其自然就好!”组织部长马宏飞摇了摇头,目光之中透露着无比的坚定。

草草吃了一顿没滋没味儿的饭,三人在酒馆门口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