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通过其它关系向周翊施压,要么就得按侯向阳所说,给人家赔礼道歉去。

想来想去,他决定再试上一试,于是拿起电话拨出一个号码。

“廷友,有个事儿想托你帮个忙,我知道你和蓝焜省长的关系不错,你帮我……好好,我等你消息。”

接着,他又看向妻子,皱着眉头催促道:“愣着做什么,给你哥打个电话,他和程志兴不是党校同学吗?”

对对!钟立云如梦初醒,她怎么把这层关系给忘了。

连忙也拿起手机,给担任京城市副市长的大哥钟立光打了电话。

夫妻二人先后打完电话,心态平稳了不少。

“我还是那句话,侯向阳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是他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的问题,他反而故意和稀泥是什么意思?”钟立云忍不住抱怨道。

“谁知道呢?”薛志国摇了摇头,眼中充满了困惑。

侯向阳向来心机深沉难以揣摩,而这一番近乎袖手旁观的操作,更是让他不能理解。

难道是怕了简万言?

不可能。

侯、简二人论级别论家世都是不相上下难分伯仲的。

侯向阳对上简万言肯定是不虚的。

叮铃铃……手机铃声的忽然响起,代表着令人期待的消息回馈。

“保国,我问了蓝省长,他的意思,还是建议你们赔礼道歉……对,这是蓝省长的原话,你们好好考虑一下吧。不麻烦,应该的。”中宣部副部长孙延友笑着说道。

……

“立云,程志兴说‘直接放人’不妥,毕竟是咱们有错在先,他必须得照顾周翊的情绪,嗯,他答应尽量帮着说和,建议咱们最好抓紧时间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