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得着你们保证吗?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周翊一双眼睛牢牢盯住了刘剑波,慨然叹道:“你们的胆子是真大啊!”
刘剑波心里忽地一抽,下意识地浮现出一种不祥的感觉。
以目前几乎是全市上下各方势力总动员的情况下,周翊就算有省委书记做靠山,也很难挽回被动挨打的局面。
何况,省委书记也不能一手遮天,还要受到包括省长骆清华在内的其他省常委制约。
所以,自己在担心什么?
“你才好大的胆子!”詹克良抓住机会,愤而斥之,一血前天电话中被辱之耻。
周翊根本懒得理会这个小丑,他望着段康明与刘海波淡淡说道:“我再重申一遍,说我打人,我承认。说我迫害谢秉义,那是无稽之谈。我想在座各位,甚至全阳城的人都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只有谢秉义迫害别人的份儿,而没有别人迫害谢秉义的可能!”
“而且说到迫害,我还想问一句,我迫害谢秉义的动机是什么?”
刘剑波怔了一下,随即强词夺理道:“那是因为你打了谢秉义之后,仍然觉得不解恨,于是指使手下寻机报复。”
周翊被这个回答逗笑了,其实他可以理解,并不是对方脑残智商低,而是实在没有其他的理由可想。
“我打了谢秉义,按照正常思维逻辑,难道不应该是谢秉义对我实施报复吗?”周翊笑着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