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市长知道这件事后,特意将我叫到了市政府,严厉而明确地指示我说,这样丧心病狂、令整个公安队伍蒙羞的人渣败类,不严惩不足以平民愤,不严惩不足以正视听,不严惩不足以肃法纪。”

听着话筒里周局长义愤填膺慷慨陈词,龚副书记有一种感觉,自己要是再给程守奎求情,那就是助纣为虐,罪大恶极,自绝于党自绝于人民。

而且听对方这一大段话,不像临时编出来的,尤其那三个‘不严惩不足以’确实可能出自单文旭之口。

由此判断,周翊并没有说谎,刚才回绝康洁也并非是推脱之言。

“好了小周,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你处理的没有错。这件事我和市长再商量一下,就先这样吧。”

龚力放下电话,转头看着康洁说道:“看来这件事,还要落到单文旭身上,我马上让祝来升出面去探探单文旭的口风,实在不行,咱们可以在某方面做出一些让步。”

“亲爱的,你最好了。”康副主任柔情似水地给了龚副书记一个香吻。

市长办公室。

单文旭看了看窗外渐落的夕阳,站起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正准备收拾东西下班,就听见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

“单市长,我是祝来升。”手机里传来政协主席十分客气的声音。

“祝主席,啊你好你好,有什么事吗?”单文旭很热情地回道。

虽说四驾马车之中,政协工作一向讲究‘协商不决策,监督不强制,参政不执政,议政不行政’,最大的权力就是话语权,说白了,就是个动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