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皮子最后弄,等把这些大的刮完,你再来昂。”

洛晨把娃娃拉远,这孩子哪哪都好,就是一刻也闲不着,勤奋的让人心疼。

慕禾接过娃娃,给他拿了个乳果。

空间里的乳果还剩下三十多个,也是时候再种点了,要不然等俩小崽出来,就没东西喝了。

娃娃乖巧的窝在慕禾怀里,嘿嘿,不刮就不刮,等他们干完了,我和活力鸡去弄那个小兔皮。

等小宝宝们出来了,给他们一人做一个小兔皮帽子……

远处还在弹跳着啄葡萄的活力鸡打了个喷嚏,“啊切!”

谁在背后讲究我?

炯炯有神的眼睛环视四周。

小病鸡?

有可能,看它那样就不是个好鸡,上午出去还让它拉车!

明明下午跑的比它还快!

悠哉悠哉晒太阳的小病鸡感觉有一道不友善的目光在看它,顿了一下,淡定的翻了个身。

阳光好暖和啊,小暖风吹在身上更想睡觉了……

兽皮在刮擦下渐渐与溶解剂相融合,皮子慢慢变软。

溶解剂滴在最后一张皮子上,此时才过了十几分钟。

冷斯年拿起第一张兽皮,观察上面的颜色,兽皮变得发白,这是溶解剂已经挥发了的标志。

手上的寒霜迅速融化,不断冲洗着手里的皮子,洗掉上面的泥土和杂毛。

毛皮渐渐发亮,异兽的腥膻味也没了,接着冷斯年双手握住两端,轻松一拧。

哗啦啦的水流到地上,激起一片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