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不是惩罚吗?

比打他还让他难受……

慕禾冷哼一下,最后扯了一把就放手。

猝不及防的动作让冷斯年闷哼了一声。

冷斯年可怜的卖惨,求得慕禾的关注,“禾禾,你知道的,我很小就离开了妈妈爸爸的身边……”

示弱的声音好像在慕禾眼前描绘了一个小小的冷斯年,自己一个人背着包袱去前线……

可怜巴巴的吃不饱穿不暖,还得天天和狂兽打架……

慕禾有些心疼的抱住冷斯年,双手学着他的动作摸摸他的后背,突然发现,原来他的身上也有很多伤疤啊……

只是平时冷斯年会引导她把手搭在他的腰上,让她下意识忽略了这些伤疤。

慕禾双手抚摸他的后背,这有,这里也有,这里还有。

慕禾摸到上面,这一条疤痕好长啊,粗略的估计好像有十几厘米。

当时一定很痛吧。

慕禾紧紧抱着冷斯年,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处。

不再说话,也没有动作。

冷斯年还以为慕禾掐累了,松口气揽住她。

只是下一秒就听见低低的啜泣声,颈窝传来了一抹湿润。

禾禾哭了!

念头一划过,冷斯年心里一疼。

但听见慕禾的声音,冷斯年心疼的感觉又变成了酸涩。

他的禾禾,关心他。

“冷斯年,你当时一定很疼吧。”

慕禾贴着冷斯年没抬头,哝哝的声音穿过他的脖子直击他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