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王走到主位落座,示意叶薇坐下,“何事?”
叶薇没坐,双手交叠于腹前微微垂首,“叶薇有负王爷所托,这几年并未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钱四郎和余亮对视一眼,这事是王爷的深藏的心事。
夜王沉默,叶薇抬眸望去,嘴唇微微张合,默了默,问,“王爷,民女斗胆一问,王爷若是寻到那人的下落,就当下的形势而言王爷当如何选择?”
“是护他一世安然?”
“还是助他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夜王想也没想的回答,“本王当然是护他,他是皇兄唯一的血脉,且先帝已死,二十年的前恩怨已葬入黄土。”没必要再追究了。
“倘若他要拿回属于东西呢?”叶薇追问,紧紧地观察着夜王,夜王对她们母女有救命之恩,但论起身份摄政王是她的主子。
她也知摄政王没有那份心思,但是若哪日身世揭发,或者主子突发奇想要坐那把椅子,她必须知道夜王会如何选择。
夜王陷入两难,还真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回京路上他也想过,摄政王如今深受百姓爱戴,就差没喊摄政王造反了。
“这”余亮抓脑,在屋里走来走去,“有摄政王在,怕是不好办。”
叶薇瞧着余亮,觉得余将军这模样有点可爱,心底暗暗高兴他们认可主子这些年为轩辕的付出。
钱四郎也渐渐神色凝重,“咱们一路从漠边回来,沿路听的都是对摄政王的夸赞。”
“老子也是佩服他,短短几年,这风评怎么就变了?”余亮叉腰顿足,想当初在徐州差点儿跟凤之白干了一架,好家伙幸好当初没干,不然自己怕是没好日子过。
钱四郎揶揄,“你要是能让百姓吃饱饭,你也是爱民如子的好将军!”
余亮瘪嘴,“这不是废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