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膝盖窝被什么击中,再次跪下。

“戴侯爷的忏悔真是让人感人肺腑。”凤之白从林子出来,御廷卫随之将周围围起来。

戴闵恩扭头看见来人,惊骇不已,“摄政王?”

凤之白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睨着他,“侯爷的忏悔太过廉价!几千人的性命,一句对不起,能复活哪个?”

“我”戴闵恩无地自容,突然想起来,抓着凤之白的衣诀,激动的问,“摄政王,你是卫永昌的学生,当年先帝在世时摄政王也查过遗孤之事,此事可有查到眉目?”

凤之白一脚把他踹坐在地上,“戴侯爷当年为了保全家眷,让几千人惨死。时隔二十年,侯爷的性命与戴府存亡间选择,想必侯爷亦会为戴府赴死!”

“摄政王何意?”戴闵恩不解,摄政王为何要置戴府于死地?

凤之白眸光微转,看向无字碑,“佛家讲因果循环,本座只讲睚眦必报,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

戴闵恩愣了一瞬,须臾惊愕地抬眸望着眼前的人,“你你是?”

“戴闵恩,你早该以死谢罪!”凤之白微微侧目凝视着惊愕的戴闵恩,冷漠的说了一句,“三日,否则本座将血洗侯府!鸡犬不留!”

言罢,举步离开,戴闵恩反应过来,“摄政王!”

听风的刀拦住了他的去路,待凤之白走远,听风收刀追去。

戴闵恩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望了片刻哭笑低语,“真好,殿下还有血脉在世!”

难怪裴慧安近来几次寻自己欲言又止,原来裴慧安早就知晓!

此刻,他心中渐渐泛起惊涛骇浪,当年的那些人之所以不得善终,想必与凤之白有关联,但却没人看出有他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