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贵人不是别人,正是穿着常服的皇帝;而打坐的和尚也不是别人,正是出家的贤王。
皇帝凝视良久,几次欲打断贤王,想了想还是默默等着,看着眼前的这个儿子,他觉得陌生,同时心底也有些庆幸,至少还好好活着。
诵经完毕,贤王合上经书,放下木鱼,起身才发现身旁有人,看着皇帝他神色平静,眼底再无波澜,微微垂首合十,“阿弥陀佛。”
话闭,转身往外走。
“毅儿!”皇帝大步向前,徐坤将贤王拦在门内,“贤王殿下,皇上特意来看您的。”
皇帝已走到他身旁,“毅儿,随朕回京都吧!”
贤王转身对皇帝又是一佛礼,“阿弥陀佛。施主,平僧法号:忘尘。意为忘却前尘旧事。”
“小僧还有课,告辞。”话落转身对徐坤微微颔首,轻轻推开拦路的手臂。
忘尘走了,皇帝伸手想抓住他却是没抓住。
此刻,皇帝终于明白他是真的失去这个儿子了,他宁愿在寺庙吃斋念经也不愿与他这个父亲回京都享受荣华富贵。
山下,有不少香客坐着歇脚。
“唉,希望明年年生好点。”一老妇人垂着小腿,一看就是腿脚走累了。
不远处的男子接话,“能好到哪去?朝堂乌烟瘴气,那些人只想加官进爵,哪管我们百姓死活?”
“神仙打架百姓遭殃啊!”
“唉,徐州饿死的那些人才惨噢!”
话匣子一打开,众人开始闲聊,“那齐王也不是好个东西,徐州的事他也脱不了干系,齐宝楼这些年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