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雨点头,面无表情的说了句,“无聊。”
“这是重点吗?”听风瞧着他俩,“重点是刨坟欸!”说完看向凤之白,“齐王也是个狠角色啊,这事儿都干得出来?主子,让人传出去吗?”
凤之白撰写的笔不停,“尚早。”
“你是不是傻?”观雨瞥听风一眼,听风瘪嘴,“咱俩差不多。”
孤月好意解释,“昨夜刚刨了,今儿就传出去,不就摆明告诉齐王有人跟踪?”
“温旭传消息说齐王好像对齐王妃动粗,向妃有意为齐王纳侧妃!”凤之白放下笔,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心的薄汗。
听风揶揄,“这可真是逼着太监上青楼,急也没用啊!”
凤之白笑而不语,喝了两口凉茶继续写她的折子。
此时皇宫,皇帝还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徐坤见皇帝频频干咳,便去沏了一热茶,“皇上,您喝热茶润润嗓子。”
皇帝确实喉咙不舒服,放下笔端着茶连喝了几口,“给朕拿件披风来吧。”
“喏。”徐坤很快取来披风,为皇帝披上,“皇上,天儿凉了,要不早些歇息?”
“朕也想啊。”皇帝抬手理着领口,用下颚指了下龙案,“你瞧瞧这些堆积如山的奏折,朕如何歇得下?”
“唉!”徐坤叹息,晓得劝了也无济于事,退到一旁安静候着。
半月后,安王衣冠冢被刨的传言传进了皇帝耳朵里,皇帝恨着安王,但听到传言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没过两日有人说前不久在猎场附近的小镇见到齐王喝醉了酒,而安王衣冠冢被刨是在齐王离开后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