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垂下眼睫站了片刻转身回了御书房,徐坤刚为皇帝沏了茶,听闻有宫人来报,徐坤走出御书房,门口的小太监将在向妃宫中听到的一字不漏的转述。

徐坤听闻夸了他两句将人打发了,回到御书房又转述给皇帝,皇帝听闻不做声,默默批阅奏折。

凤府,书房。

凤之白垂眸看着一本古籍,不知是古籍太深奥难懂,还是她在出神,反正听风见她半天没翻一页。

须臾,孤月从外面进来,“主子,婉贵嫔在亥时诞下皇子,母子平安,皇上当时便提了她的妃位,玉妃。”

凤之白放下古籍,“也算是母凭子贵了。”

“那储君之位岂不是又有变数?”听风凑到孤月身边。

凤之白睨他一眼,伸手端案头上的杯盏,“也得活着长大才行。”浅浅喝了一口把杯盏放下,“齐王府想必也收到了消息。”

孤月点头,“齐王前些日子被大臣捧在手心吹捧,可皇上迟迟不下旨册他为太子,如今玉妃又诞下小皇子,齐王心里肯定有想法。”

“御廷司看戏就好。”凤之白起身离开书房,孤月、听风跟着出去。

最近御廷司挺闲的,去年御廷卫多数游走在刀尖上,时刻防着安王各种刺杀;如今太子死了,安王也死了,突然闲下来有些不习惯。

九皇子三月大时突然有些闹肚子,温旭一诊便知是乳娘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皇帝如今子嗣有三子,可贤王已皈依佛门,是以对九皇子十分上心,得知消息当即责令徐坤亲自调查此事,查出有人给乳娘的吃食里下了泻药。

查到最后一无所获,下药的人早已死在枯井,此事只能不了了之。

皇帝自从春猎回宫,没临幸过其他妃嫔,但初一、十五必定在凤栖宫留宿,只是他的身子渐渐不如以前硬朗,御医换了好几位诊治也没诊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