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眯着眼,扭头看向苏瑜,像是在质问,苏瑜还是无辜摇头。
凤之白近前行礼,“启禀皇上,城防营的几名统领带来了。”
戴忠跟着行礼,“卑职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而城防营的人被强行摁来跪下,几人战战兢兢地,浑身抖个不停。
凤之白睨着他们,“将你们招供的,当着咱们皇上和众人的面再重说一次。”
事情已然败露,城防营的人就算想隐瞒也于事无补,全部招供,他们一口咬定是守安王指使,并且给他们下了死命要除掉太子,而安王给他们的承诺便是事成之后城防营会得到重用。
安王抬手指着他们,“你们你们也污蔑本王?请父皇明鉴,儿臣是冤枉的!”
在城防营的人纷纷指证时,六公主已悄然走到安王身后,见他还在狡辩,以迅雷之势将匕首扎进他的后腰,咬牙切齿地说,“七皇弟,你真的-该-死!”
音落,她快步跑开,绕过杨帆跑向皇帝。
突来的一幕,让在场的人有些傻眼,凤之白眉梢微动,也有些意外。
其实,苏瑜可以阻止六公主的,但他当作没看见。
“六皇姐,你”安王扶着腰缓缓起身,“我虽从小与你感情不深厚,你也不至于对我背后捅刀吧?”
六公主走到皇帝跟前,手中还握着匕首,闭了下眼眸骤然丢下匕首,“父皇,儿臣也不想的。”
“安王他不仅害死了三皇兄,也算计了儿臣!”说着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递过去,“父皇,这是姜景山托人交给儿臣的供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