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不语,眉头紧锁,对太子的担忧到了极点,转身欲回营帐,便听人说,“有人回来了。”
“你们看裴大帅也回来了。”
“怎么不见皇上?”
“他们抬的是何人?”众人不约而同看了一眼皇后的方向。
而皇后骤然转身看过去。
裴慧安的小腿好像负了伤,他行至担架前,禁军停下步伐,裴慧安凝视躺在担架上的人沉默了良久,片刻他挥手示意将人抬进去。
几名禁军抬着担架缓缓停在营地中央,皇后情不自禁走去,裴慧安取下头盔,朝皇后垂首,“请皇后娘娘节哀!”
所有人当场愣住,担架上的是太子殿下?
皇后不敢置信,大步向前,六公主小跑过去。
“皇儿--”皇后看着瞪目而亡的太子,那把胸器还留在他的腹中,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轻抚他的脸颊,无以言表的悲痛,昨日还活生生的人,今日…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三皇兄--”六公主不想相信这一切,不停的摇头,“他不是三皇兄,三皇兄不会死的!”
众人沉默,无人上前安慰。
在场的女眷皆多,男子早就结队出去寻皇上,是以,她们深能体会此时的安慰只会让皇后更难受。
皇后一生孕育三子,唯有太子平安成年,而今白发人送黑发人,三言两语岂能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