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回不回答已然无所谓,可听他怨恨的口气,刘雨有些愤然,“你可知我是哪里人氏?”

“我管你是哪里人!”黑衣人冷嗤。

刘雨自顾自说,“我乃土生土长的徐州人,你可知那三年的时间姜国公残害了多少未出阁的女子?不是几人,也不是几十人,是三百多人!”

黑衣人怒喝,“我祖父是被逼的!”

此人喊姜国公祖父?那他是姜世子姜景山?

他居然没死?!

国公府的人哪来的脸喊冤?他怎么说的出口?刘雨气笑了,“你祖父乃当朝国公爷,姜氏又是太后娘娘的母族,你倒说说何人敢逼迫姜国公?”

“你可曾见过哪座城池的女子不敢出门?可有见过哪座城池的街上只有男子出行?”

“我告诉你,是徐州!”

姜景山头回听说这些事,愣怔了一下,也没察觉手中的匕首微微离刘雨的脖子远了丢丢。

刘雨见姜景山不说话只当他心虚,又接着质问,“你说你祖父被逼,是有人拿刀逼着他强抢民女吗?”

她越说越愤怒,已然忘了自己被挟持,凭什么这些王公贵族就可以为所欲为?

“你说你们国公府无辜,那些惨死的女子不无辜吗?就算姜氏满门被诛,也不能赎姜国公犯下的滔天罪孽!”

“她们也是人啊,都是爹生娘养在家中被当宝贝疙瘩养大的亲闺女啊,凭什么被姜国公那般糟蹋?那般凌辱?”

“姜世子,你告诉我,凭什么?”

面对刘雨的质问,姜景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碧月山庄掩埋的尸骨真实存在,他无法狡辩这个事实,“闭嘴!再多嘴,信不信我杀了你!”

“杀了我,你还有筹码吗?”刘雨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