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凤之白并不在京都,在某处村子的庄子落脚,这庄子是薛氏的。

次日,大年初一居然下着鹅毛般的大雪,瑞雪兆丰年,好兆头。

大过年的加上接连下了几日雪,凤之白便留在庄子休整,屋外压着一指厚的雪,屋内有炭火温度暖和不少。

凤之白穿上了那狐貂大氅坐在炭火不远处,一手手里拿着酒壶,一手撑着脑袋出神,听风坐在一边安静的烤火取暖,孤月、观雨出去了还没回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跺脚声,凤之白回神看向门口。

孤月在门外拍掉肩头的雪,抖了下披风,迈步进屋子,“主子真是料事如神,这回下雪,城防营派了不少人出城。”

“这大过年的城防营也不消停。”听风喝了一口酒,把酒壶递给孤月。

孤月接过酒壶隔空倒了一口,烈酒入腹暖意顺起,“城防营在京都是垫底的存在,这雪下的好啊,给他们打了很好掩护。”

接连下雪,周边闹雪灾,救灾不会调动禁军,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计只能轮到城防营头上。

孤月落座,伸手烤火,出去一趟手指冻得有些麻木,“除夕宴皇上当众宣布开春会去皇家猎场春猎。”

凤之白眉梢微挑,好戏要开场了,喝完最后一口酒,把酒壶搁在一旁,“今年春猎一定热闹的紧。”

听风看着她,“主子,到时候咱们会去吗?”

“皇上不会让御廷卫去。”凤之白摇头,至少明面上是不会,“注意猎场十里内的动静。”

皇帝离宫会带禁军,可不会带御廷卫,再者届时也会有人想方设法将自己她留在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