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忠内心惊诧,从安王的招式来看他笃定安王的武功只高不低。

很快凤之白得到了消息,不过她没让暗楼的人去凑热闹,却问了孤月其他事,“日子看好了?”

孤月颔首,“四月传信说慧空大师亲自看的良辰吉日--十二月初三,东西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老爷过几日先过去。届时他们直接过去就行了。”

讲真的,他心底多少有点羡慕六安那二缺,真是命好!

回想自己刚跟主子相遇的场景,当初差点被主子一刀把脑袋给削了,不过若不是自己多管闲事,自己也不会有今天的地位。

凤之白撑着脑袋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主子,您去吗?”听风问。

主子嘴上对六安不闻不问,实际还是暗戳戳的帮六安那傻子安排一切。

凤之白换了个坐姿,十指交叉靠在背椅,“本座很闲?”说完看向听风,“你准备送多少?”

听风摸了下鼻翼,“属下没钱。”

凤之白突然想到什么,觉得有点肉疼,抿着唇,“本座也没钱!”

“我也没钱!”观雨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孤月嘴唇动了动,这两人什么时候开始学着主子装穷了?

其实,御廷司的俸禄不低的。

自从那夜安王遇刺后,短短的一个月之内,安王又遭遇几次行刺,身边增加了不少护卫。

自从科考后太子、安王两派在金銮殿上鲜少争锋相对,各自皆在养光韬晦,暗中壮大自己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