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之白没转身,敛眸轻哼一声,“多活了十几年,他也不算亏。”
紫雷、听风听不懂,但也没多问。
半晌,凤之白转身落座,“齐王有何动作?”
紫雷:“回主子,暗中派人去过药王谷求医,但是药王谷谷主得知爱女惨死的真相后将过错归咎于自己,郁结于心现在已经卧床不起了。”
“这事儿跟他有什么关系?”听风搞不懂,这事儿怎么怪也怪不到他头上。
“据打探的消息说当初是药王谷谷主让自己女儿出去义诊历练的。”紫雷据实说,顿了下又说,“应当是自责吧。”
听风暗骂安王是畜生,为了一己之私残害了那么多无辜女子的性命!
“还有呢?”凤之白顾自斟酒,饮了一杯。
紫雷:“齐王近日要对安王动手了。找的是无影阁的杀手。”
凤之白呵了一声,“本座还以为他要一直忍气吞声。”,说着又喝了一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适当的时候也出份力。”
“是。”紫雷领命离开。
凤之白兴致缺缺,从后门离开,马车缓缓而行,有道目光一直锁定着马车,一直快到凤府门口那目光才消失。
凤之白下马车,观雨的双眸看向不远处,“主子?”
有人不疾不徐的跟踪,观雨早就察觉,可凤之白没发话,他便没有动作。
“不用管。”凤之白迈步进府。
凤之白迈进书房,“监视了卫永昌几个月,还没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