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之白缓缓搁下茶盏,嘴角轻勾,齐王拿此作为筹码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只不过时间提前了些。

“一品轩、花满堂分红各加一成!”凤之白顿了下,“另外,与各国的商贸,利润平分!”

音落,魏德才倏地抬眸望着,“司座”

“银子重要还是你们王爷的命更重要?”六安眯着眼瞪了下魏德才,“我家大人可是冒危险助你家王爷的。”

“总不能为了救你家王爷,让皇上怀疑大人吧?”

凤之白眉梢微动,二缺还是有长进。

魏德才半张的嘴微微动了动,齐王离开轩辕一趟,已有意将商业版图扩展到各国,留在京都总会被狼惦记。

齐王也料到凤之白会开口要报酬,但没想到会狮子大开口。

凤之白提的这个条件魏德才不敢点头,“恕草民直言,司座的要求草民做不得主,可否给草民些时间飞鸽传书向王爷请示?”

凤之白点头,同意他走。

六安走到花厅门口见魏德才走远了,嘴里嘟囔,“齐王不是很有钱嘛?求大人办事怎得还如此小气?”

凤之白支着脑袋看着他没说话。

六安转身见凤之白盯着自己,抬手挠了后脑走回去,“大人就这么让他走了,万一他去找别人帮忙了怎么办?”

要是找别人去帮忙了,大人可就少赚银子了。

“不会。”听风突然出现在门口。

六安眼睛一亮,“真的?”

听风进屋,“那位若是能认清形势,就该知晓如今轩辕能护着他的只有主子,否则”小命不保。

这也是魏德才走之前凤之白并未出言要挟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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