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府。

盥洗房内,安王闭眸坐在浴桶内泡着药浴,苏瑜守在门口,顺便监视在院中亲自煎药的温旭。

苏瑜抱剑靠墙看着温旭,“温御医,王爷今日泡了药浴身上毒可能缓解一二?”

他的声音未刻意压低,屋内的安王自然听见了。

安王想到前些日子好不容易寻到最后一味药却被人截胡的事,心里便一阵窝火!

只因截胡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御廷司的疯狗!

可恶!

“等王爷泡完药浴,再为王爷施针。”门外响起温旭的声音。

半个时辰后,安王趴在床榻,温旭开始为其施针,苏瑜站在一侧盯着温旭,以防他对安王不利。

扎入几针后,安王额头开始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温御医,李丞相的身子可好些了?”

“回王爷,下官已经有些日子没去了。”温旭回着话,下针的手不停,他知晓安王想打探李丞相的病情,“丞相大人是心疾所致,心病还得心药医。”

安王突然攥着拳头,手背上的青筋崩着,像是在隐忍不适,“当初丞相大人身子抱恙,本王去看望时不免有些伤怀。”

温旭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瞧了眼安王绷紧的手臂,“王爷忍着些,今日施针后王爷的症状应当有所好转。”

“那可太好了。王爷夜里可以不受折磨了。”苏瑜接话,“温御医的医术果然了得。"

顿了下,试探问,“温御医,那凤司座中的毒当真解不了?”

“凤司座身上的毒虽无大碍,但每月需用药控制。”温旭拿针的动作微微一滞,有些愧疚,“下官实在惭愧,既解不了王爷的毒,也没能解凤司座身上的毒。”

安王:“温御医不必自责。若不是温御医妙手回春,本王可能早已毒发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