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孤月离去。

当戴忠收到密信那一刻,他便知晓凤阎王应该没事了,看完密信戴忠默默为自己擦了一把冷汗,庆幸自己当初投效了凤阎王,不然自己真要脱盔卸甲了。

戴忠由衷的感慨,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凤阎王,否则哪天下阴曹地府见真阎王了。

煜王府,书房。

“舅舅,你说凤之白到底醒没醒?”煜王拧眉正坐。

老七那个闷声狐狸迟迟不发招,凤府又被禁军围的像铁桶,消息也送不进去,他也不敢贸然行动。

佟景恒最近的嘴角一直抿着,并没有因为佟琬菏册封皇后高兴多少,朝中局势表面上看是风平浪静,其实早已暗潮汹涌,就在寻着时机掀起惊涛骇浪。

这个时机取决于皇上是否册封煜王为东宫太子。

可是佟景恒又不完全确定,为官十几年与李国安斗了半辈子,可如今对手换成了安王,而他们对安王真正的实力却知之甚少。

如果说凤之白是一条见人就咬的疯狗,那安王就是一条闷声咬人的哑巴狗!

凤之白到底有没有醒,佟景恒实在摸不准,如今御廷司群龙无首,皇上也没个明确的态度,“王爷先静观其变!而今最急的应该是安王!”

煜王无声点头,“估计又急的上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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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转眼已有十日,苏瑜外出办事回安王府,在王府门口不远处见到一个趴在地上白发苍苍的乞丐,看服饰像是个老妇人,用手拐用力往前爬,爬的方向正是安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