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江惶恐,“属下不敢,属下是担心司座的安危!”
“哼!”凤之白轻哼一声,“量你也不敢!就算本座死了你们也坐不上这把座椅!”
这话有点打击人,不过说得也是实话,御廷司首座的椅子,不是谁都能坐的,就算坐上了也未必坐得稳当!
吴江还是有自知之明,“属下从不敢奢想,能得司座重用已是属下的荣幸!只是外界皆知司座昏迷,属下担心朝臣会趁机对付御廷司。”
“怕什么?”听风瞧吴江一眼,“司座不是在这儿嘛?再说那些人不会因为司座昏不昏迷就不对咱们下手!?”
“他们趁机对付咱们,咱们就不能趁机把他们给”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凤之白听着瞧了一眼听风,脑子也开始变聪明了,转眼眸色平淡地看向吴江,吴江骨子里透出的是军士的服从,论手段确实要逊色些。
江陵风试探问,“司座,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凤之白单手支棱着脑袋,淡淡地说了一个字,“等!”
等?
大殿的人都望着凤之白,然而却没后话了,孤月知晓主子不会多说,看向吴江,“走吧,咱们该干什么干什么!不能让皇上失望!”
凤之白勾着嘴角,孤月是越来越会说话了,没说让她这个主子失望,而是不能让皇上失望!
皇上对御廷司给予厚望,此次也算是对御廷司的双重考验,是以其他人没多想。
吴江颔首,众人向凤之白行礼,“属下告退!”
大殿只有凤之白一人,瞥了一眼案头上堆积的册子,忍不住摁了下眉心,感觉自己像一头生病还要拉磨的驴
伸手拿了一本面上的册子,随意翻开却看不进去,脑子里各种盘算,不知道狗皇帝查出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