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静得吓人,凤之白闭眸躺在床上装昏迷,本来睡着了,皇帝进屋那一刻就醒了但是没睁眼,连眼珠子都没动一下。

是以,皇帝以为凤之白当真一直昏迷不醒。

孤月三人垂首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蹲的像一块石头。

良久,皇帝问,“凤府一直不安宁?”

“回皇上,从司座中毒夜里时不时有老鼠窜进来。”孤月回话。

听言,皇帝没吱声冷着脸大步流星的走了,徐坤收好口供小跑跟上。

孤月三人也起身追上去,直到皇帝的车辇走远,关上凤府大门后听风长出了一口气,小声嘀咕了一句,“主子真是料事如神,皇上真的来凤府了!”

孤月心里担心得很,也不知皇帝信了几分,毕竟太后是皇上的至亲,若是太后咬定说御廷司污蔑,皇上会怀疑主子吗?

若皇上查出是太后所为,估计也是不了了之。

观雨也没接话,沉默往后院走

翌日,天际刚泛白,戴忠带着几百名禁军,将凤府围了个水泄不通,每个人如同门神一般守着凤府。

孤月出府与戴忠接了头,听闻他们是奉命来保护凤之白的,他提在心口的石头终于无声放下。

“凤司座还没醒?”戴忠问。

孤月摇头,“还没有,既然有禁军来保护主子,那我听风他们也轮流回御廷司了办差了。”

戴忠也不好问其他,顺着孤月的话讲,“去吧,有禁军守着,量他们也不敢再乱来。”

“有劳了。”孤月微微颔首,转身前往御廷司。

辰时三刻,江陵风等人来凤府看望凤之白,在府中逗留片刻便离去,只是在离开的御廷卫中悄无声息的多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