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月从屋子里出来,见听风后背渗着血,“主子不是让你去休息?”

听风把剑回鞘,抬手间扯到伤口,疼得‘嘶’了一声,“睡不着。再说哪有你们拼命,我独自偷懒的?要是让六安那二缺知道了不得劈了我?”

远在景州的六安打了两个喷嚏。

孤月抿唇走下屋檐,“你不必太自责,快去上药吧,今夜只是开始。”言外之意,这段时间可能都是家常便饭了。

听风也不想伤势加重,“那我也走了。”

孤月安排人收拾屋子,转身前往其他院子向凤之白复命。

凤之白负手伫立在院中,温旭坐在不远处饮茶,两人谁也没说一句话。

孤月行礼,“禀告主子,人已经走了。属下觉得应该是他。”

温旭望过去,哪个他?

煜王吗?

凤之白没吭声,良久只是抬手示意孤月退下。

观雨追出去直接奔赴某府邸,在暗处观察良久也没见一个人进去,扫兴的返回凤府。

在观雨离开不久,黑衣人捂着心口从暗处出来,从后门进入府邸,扯掉遮脸布,沉着脸回院子。

苏瑜见人回来了,大步走过去,见安王一身夜行衣,心中已经猜到几分,但还是关怀的,“王爷,您受伤了?”

没错,刚才去凤府刺杀凤之白的正是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