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听风进屋近前行礼,“见过主子,慈宁宫送来了一些补品,还有一瓶药,说是出宫门是遇上温大夫顺道将解药捎来了。”

听风将瓶子呈上,凤之白没伸手,瞧着听风苍白的面容,早上孤月上报说听风昨夜领了五十军棍,“皮打烂了吧?”

听风垂眸,自责道,“这是属下应得的惩罚。”

凤之白挑了下眉,拂袖坐正,“诊金和药钱记得自个儿出。”说着伸手拿着瓶子,精致的眉眼泛着阴沉,“太后娘娘真是挂念本座的紧呐!”

且不说这是不是解药,就算是如今也不是了。

将瓶子扔给听风,“半个时辰后去请温旭,就说本座又吐血了!”

“是。”听风领命出去。

凤之白又软若无骨的侧躺在美人榻,凤眸轻眯,眼底蓄着杀意,太后这个老妖婆是留不得了。

半个时辰后,听风急色匆匆地赶着马车离开凤府,周围的探子紧随其后,甚至没有了往日的遮掩。

温旭到凤府不久,府里便传出为凤之白煎的药里被人加了致命的毒药,此刻危在旦夕,府中下人都惶惶不安,而隐藏的暗卫身上的杀气都没隐藏。

当夜,温旭留在凤府极力救治凤之白。

皇帝知道凤之白又被人下毒,心里烦躁得不行,好不容易得了一把利刃,这才刚开刃还没大开杀戒呢就要被折断了,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