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向明盯着凤之白的背影,心底的愧疚越发浓郁,手中的紫砂壶不小心捏碎。
当年百里千兰带着一个还要吃奶的小娃娃来找自己,随后百里千兰为了保护她,将杀手引开从此不敢露面。
从五岁开始每日在长山寺不是跟着卫永昌学本事,就是跟着寺里的和尚练武,每日雷打不动,从来没问过她愿意不愿意
在卫永昌发愣间凤之白已立在他的跟前,神情冷冽,眉宇间皆是戾气,眼底的愤怒让卫永昌有些发怵,也有些不敢直视。
“本座五岁拜你为师,敬你一世,而你呢?”凤之白声音寒冷,眼眸冷厉。
脑中掠过前世的回忆,心底压抑的愤怒和戾气,排山倒海的侵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骤然伸手钳住卫永昌的脖颈将人提起来,手慢慢的收紧。
“你将本座玩弄于股掌之中,哪怕本座奉命从青州到京都任命,你深知前太子之事是皇帝禁忌,可你们依然守口如瓶不肯透露半点风声,你顾念天下百姓,可有顾念本座半分性命?”
“嗯?”
“臭小子,你要欺师灭祖吗?”凤向明丢掉碎的紫砂壶大步走过去,眼见快走到凤之白身后,凤之白空闲的手拂袖一挥,强大的内力将凤向明震飞,茶几也被内力震的稀碎。
“噗--”
凤向明后背狠狠撞到柜子上,当即吐了一口血,捂着心口震惊的望着凤之白。
“凤儿,松手!他是你的授业恩师!”
卫永昌被捏的喘不过气,脸色渐渐变红,瞳孔开始充血,满眼不可置信地瞪着自己教了十几年的学生,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死亡来临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