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月听言离开大殿。

颜明月身子抖了下,忍不住苦笑,“呵呵,我去薛府说了什么重要吗?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子你就那么在意?”

“你又何资格质问本座?”

“本公主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本座可以让你不是!同样,本座也有千万种让你死无葬身地的法子!”

此时,孤月进殿身后还跟着宁春。

宁春近前恭敬行礼,“奴婢参见司座大人。”

颜明月双眸骤然睁大攥紧拳头,没想到凤之白居然叫了薛府的人来对质!

凤之白没吱声,孤月睨着她,“那日明月公主去薛府说了什么?要是敢说半句谎言,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是。奴婢知无不言。”宁春将那日颜明月的话一字不漏的重复了一遍。

“你胡说!”颜明月拒不承认。

宁春咚地一声跪下,“司座,恕奴婢冒昧,自从那日明月公主来薛府后,小姐日日以泪洗面,司座您知道的,小姐身世可怜经历那么多苦难,哪怕终身不嫁也不会与人为妾的!”

“可是,明月公主扬言要替司座纳小姐为妾!”

说着又转身向颜明月磕头,“明月公主,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家小姐,我家小姐不会同你抢司座的!求您放小姐一条生路吧!”

“你,你胡说!”颜明月站起身指着宁春,“大胆奴婢,竟敢污蔑本公主!”

颜明月见凤之白墨瞳的寒意更盛,慌忙解释,“不,不是这样的!我是听闻你与薛姑娘感情深厚,所以”

“哟,明月公主真是善解人意,还没嫁进凤府就要替主子做主纳妾了?!”听风在门口听了大概跨进门槛。

“观雨,我怎么不知道咱们凤府换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