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姑娘你真好。”六安对薛荣荣报以微笑,“银子慢慢还便是,大人不会催的。”

“等咱们把景州的事理顺,回到京都大人一定不会亏待姑娘的,虽不能为正妻,但是大人知道姑娘的好。”

“我不会与人为妾!”薛荣荣肃然,“我娘亲被阿爹骗得当了妾室,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日日被后院中的女子算计,困在后院没了自我,娘亲恨阿爹的欺骗可又贪恋阿爹的疼爱,最后郁郁而终。”

可能觉得刚才语气太生硬,又软了语气,“这话啊莫要再提了,免得惹明月公主与主子闹出误会。我卖身为奴十年,只盼日后主子能信守承诺还我自由身。”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薛荣荣早就明白其实主子是在拿自己当挡箭牌,但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值得抱怨的,当初自己穷途末路若不是司座出手,眼下自己估计烂得只剩骨头了。

从商人的角度来说,算是各取所需吧,而且有司座照拂薛家的产业也日渐好转。

再者,她不想也不愿走娘亲的老路。

六安见薛荣荣不严肃了,心虚地吐了下舌头,“对不起啊荣姑娘,是我多嘴了,我是怕你想不开。”

闻言,薛荣荣突然笑了,“你瞧我这样子像是想不开的吗?”

几人相视而笑,享受着夜晚的美好。

而远在京都的凤之白刚沐浴完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凤之白:“”谁在背后乱嚼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