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禁军心里也说不来的滋味,吴江他们心里也不好受,虽然如今换上了御廷卫的衣袍,可是他们毕竟是从禁军营里出来的。
凤之白回想起今世重见殷子晋的那夜,那晚殷子晋中毒多少有她的原因,
殷子晋中了暗器,她也料想到那时的七皇子会对他下手,但她视如不见,在殷子晋与戴忠之间选择,她选择了容易控制的戴忠。
很快殷子晋便断气了。
凤之白给吴江一个眼神,吴江硬着头皮走过去蹲在殷子晋身旁再三确认没了气息才起身走回去复命。
凤之白带着人走了,没有带走殷子晋的尸体,禁军营中毒的事也虽着殷子晋的死落幕。
不久,裴慧安被皇帝惩处,并未革职任居统帅一职,罚俸禄一年,当众军棍一百以儆效尤!其他将领罚俸三月。
京都的事传到安王耳朵里已是一个月以后,得知消息后气得安王吐了一口血。
谋划多年,好不容易控制了禁军的势力,结果自己刚离开京都两个月被凤之白铲除的干干静静!
真是好得很啊!
“凤之白,本王与你势不两立!”安王恨得咬牙切齿,眼眸里尽是阴毒,将凤之白五马分尸都不解心头之恨!
苏瑜敛眸,“都怪他们对裴慧安的儿子动手,要不是他们坏了王爷的大计,也不会让王爷损失惨重!虽然这次损失了禁军里的势力,但是他们也没查出什么,都是在千音阁头上,而且王爷如今谋划其实不用走那步,等王爷回京都,煜王也蹦跶不了几天了。”
话是这么说,可苏瑜心底高兴,真是卑鄙,为了争龙椅真是见谁都用毒控制,控制得了身,控制不了心啊,也不怕到时候临时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