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孤月说。
裴慧安转身看向凤之白,“如此可以了吧?”
凤之白放下茶盏,直接下逐客令,“不送!”
裴慧安抿唇深深地看了一眼凤之白,凤之白抬眸刚好对上,两人无声对视,终是谁也没说话,裴慧安并未处理伤口,直接转身离开凤府。
直到两人走远,观雨提剑走到中间,“主子?”
凤之白明白他的意思,当即抬手制止,“先派人盯着。”
今夜裴慧安来凤府不知多少人盯着,暂时不能动手,至少在他回裴府的路上。
加上裴慧安的态度,凤之白有些拿不准。
“是。”观雨领命离开。
孤月命护卫拿了两个不同颜色的瓶子来,亲自将血装好后,离开花厅派暗卫送去百草堂。
凤之白起身走到院中负手而立,眉头拧成川子型,裴慧安若是见过百里傲云的话,应该与前太子关系匪浅吧?
他也背叛了前太子?
此时此刻,凤之白是真的后悔那日救了裴文宣,给自己招惹了个不确定的麻烦!
靠在身后握拳的手紧紧握拳,黝黑的眸子散发出杀意,若是裴慧安与太后是一条船上的,那就送他们一起上路!!
谁也不阻挡自己的复仇之路!!!
街上,马车内。
裴慧安与副将的伤口已经包扎好。
“总座,凤之白他什么意思?”副将问。
裴慧安沉着眉,面露幽色,“文宣的事,可能跟禁军营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