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有些隐约不对味的意思?

凤之白目色幽幽,“杀--无赦!”

“任何人?”裴慧安敛眸。

观雨冷眸一沉直盯着裴慧安,孤月听风也漠然的看着裴慧安。

凤之白扯着一抹笑意,伸手拧起茶盖,又突然松手,茶盖落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裴总指挥使何必明知顾问?”

“老夫不懂。”

“穿的是官袍,领的是皇粮,咱们皇上要办谁,本座便解决谁,这是满朝文武心照不宣的事,裴总指挥使难道不知晓?”

“哈哈--”裴慧安突然大笑两声,“今日老夫终于知晓凤司座为何深得皇上信任!”

副将抿了下唇,可不就是嘛,都查到禁军头上了,要不是统帅发现可疑之处还蒙在鼓里呢。

凤之白眉梢一挑,暂时摸不清裴慧安的态度,不过杀他的心又多了几分。

副将向凤之白抱拳,“敢问司座为何查我禁军营的兄弟?”

“非也,不是本座要查!”凤之白摇头,是笑非笑的看着他,“将军不妨进宫问皇上为何要查?”

一句话把副将的话堵死了,副将垂眸看了一眼裴慧安,识趣的把嘴闭上。

如此明显的话,裴慧安又岂会不明白?

禁军营果然出了问题!

自己掌管禁军大营二十几年,如今出了事皇上让御廷司暗查,而不是告知自己这个统帅,皇上不信任自己?

裴慧安眼眸微眯,武考往禁军塞人的事,自己在营里处理了不少涉事的将领,难道没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