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旭一边取血,一边叮嘱,“王爷最好不要用重力,保持心绪平和。”
“嗯。”安王淡淡应声。
取好血,温旭将瓶子放在诊箱里,“王爷的症状不仅内力所伤的缘故,只是还需查证。七日后王爷再来。”
安王起身,“那就有劳温御医了,只是此事还请温御医守口如瓶,本王不想父皇担心。”
温旭起身,退后一步抬手行礼,“下官谨记。恭送王爷。”
安王对温旭的反应还算满意,“告辞。温御医不必送了。”
言罢转身离去,佟木跟在其后,待人走出百草堂,刻意等了片刻‘哐’地快速把门关好。
大步走回后院,“公子?”
“走了。”温旭知晓他想问什么。
佟木松不知温旭发现了秘密,拍着胸口感叹,“好险啊,差点被发现了。”
就两个水杯而已,居然就让安王的人起了疑心?!
温旭一手提起诊箱,一手敲佟木的脑袋,“今夜倒是机灵,知晓随机应变。”
“公子你夸赞就夸赞,敲我脑袋做什么,敲笨了可咋办?”佟木故意嗔怨着。
“行了,时辰不早,你去歇息吧。”走之前温旭又故意敲了一下,留下捂着脑袋的佟木,自己提着诊箱去书房。
书房内,温旭拿着瓶子闻了闻,不闻还好,这一闻温旭心底骤然掀起惊涛骇浪,血液里夹杂的味道不正是自己当初给司座的毒吗?
怎会出现在安王身上?
此毒本是师叔给的,自个儿又加了些其他毒,是以除了自己能解,其他人束手无策。
刚才诊脉时,安王极力压制内力,但是温旭又非常人,搭上脉的那一刻,就知晓安王是行伍之人,但京都无人知晓安王会武。
这京都,果然个个是藏龙卧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