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忍无可忍,皇后怒气冲冲地离开凤栖宫,她们不知那只可爱的白猫屁股一扭一扭的跟在后头。

今日天气比往日凉爽,琬贵妃如往日一般按时在御花园走动,而皇后正要去琬菏宫找琬贵妃算账,没想到在御花园碰上。

皇后快步近前,大声质问,“琬贵妃,嫣儿是你未来的儿媳,你为何要用嫣儿名节陷害太子?”

红云见皇后来势汹汹,当即紧挨着琬贵妃,双手搀扶着她的臂膀,眸光警惕地紧盯着皇后,担心皇后对主子不利。

琬贵妃觉得皇后定是魔怔了,用李茹嫣当棋子虽可以让自己儿子得势,但自损八百的伎俩,别说她不同意,她兄长也不会同意。

不过皇后越是这般乱了分寸,她心底越是高兴,脸上笑的越发柔美,“姐姐这招无中生有,是不是有些老掉牙了?本宫的儿媳被太子玷污,姐姐身为后宫之主更是太子嫡母,不但不严加管教太子,反而来质问身怀六甲的本宫?”

“哼!”皇后向前靠近一步,“本宫已经查实,那日宫女是授你指使,佟琬菏你为了你儿子当太子,故意陷害太子,置嫣儿的名节无不顾!你就应该被打进冷宫!”

琬贵听言顿时来气了,“事发至今,本宫从未向皇上哭诉冤屈求皇上给煜王公道,姐姐不知感恩也就罢了,如今还诬陷本宫?!皇后,我知你看不惯我,但你休要拿你儿子好色来栽赃于本宫!”

“别扯什么中了媚药!皇后也是久经人事之人,就那点媚药,若太子对嫣儿没有歹心,岂会被人算计?!”

两人争吵不休,不远处太后见御花园中央聚集了不少人,还以为有什么趣事便慢步而去。

“佟琬菏你就是见不得我儿当太子!”皇后怒斥。

琬贵妃依然笑以应对,“姐姐别把什么罪名都往妹妹这儿扣,太子若有真才实学又何惧他人顺眼与否?妹妹有必要提醒姐姐,后宫不得干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