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东烈瞠目结舌,不会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吧?

凤之白扭头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端起茶盏似笑非笑的看着夜王,“夜王瞧瞧可有喜欢的?南下的路上有佳人作陪,王爷定会欢喜不已!”

方东烈:“”还真是啊?

钱四郎:“”这可如何是好?

两人默默汗颜,王爷当时说有龙阳之好只是为了拒和亲而已,不是真好这口啊

夜王:“此事便不劳凤司座费心了,本王不是见异思迁之辈!”

凤之白微微颔首,转而呵斥几名男子,“还愣着做什么?”

面首们不敢有违,迈着小碎步过去,左右两边跪坐一个为夜王揉捏手臂,还有淡蓝色衣袍的男子小心翼翼地为夜王倒茶水,可能是太过紧张,手不停的发抖。

凤之白平静的打量着他,仔细瞧倒是有几分与‘故人’相似。

夜王的眉心愈发皱起,浑身难受得紧,抬手带了内力将人拂开,“滚!”

面首全部被震倒地上东倒西歪,脸色吓的煞白,整个身子瑟瑟发抖,惊恐地跪趴着磕头求饶,“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夜王并未用多大内力,对于不是行伍之人足以震慑,可对凤之白而言只是刮了一丝轻风而已,“夜王不喜欢?”

“与凤司座无关。”夜王的脑袋嗡嗡作响,凤之白如此作为是试探自己?还是在报复他接盘与汐月和亲之事?

凤之白顾自倒茶,淡淡感叹一句,“唉~可惜了!”

夜王气哼一声,只见观雨走过去,拽着淡蓝色男子的长发,男子惊恐地求饶,“大人饶命!”

观雨直接将人拖到屋子中间的空地上,将男子双膝跪地,扯着整个头颅后仰,男子头发被扯得疼的‘嘶’了一声。